想到官司,程姒軼整個人更不好了,俞煬玨的官司沒趕上,鄭昶河的官司也沒趕上,她還能g點啥?
程姒軼覺得自己不能繼續想下去了,越想越emo。
“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程姒軼收拾了情緒,跑過去找顧翩年,自我安撫也是很快的。
顧翩年看著面前的湖,“之前我們走過的地方有些不認識的植物你記得嗎?”
程姒軼點頭,“大概記得。”
“好,我們分開行動,把兩邊你不認識的植物全都找到,一個小時後回來,不要走太遠,有情況隨時叫我。”
程姒軼點頭,“放心,我們來了這麼久,也沒發現什麼危險,不會有事的。”
顧翩年也確認這一點,但是還是要說一下,以防萬一,而且他們時間不多了,今天必須離開這里。
而同樣趕時間的還有楚戰諾,長桌兩側的內閣人員說是來開會的,更像是來bg0ng的。
俞煬玨的人占了一半,另外一半是楚戰諾的人,楚戰諾坐在中間聽著兩邊的人扯皮,這種扯皮一扯就是上百年,無非就是他們楚家根在中華,不會和他們一條心。
楚戰諾似笑非笑看著這些爭吵的人,彷佛就在看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停止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
“俞煬玨被如何宣判那都是他自己的原因,各位如果覺得宣判有問題可以隨時以個人的名義為他上訴,不需要浪費時間在我面前爭執這個。”楚戰諾淡淡說道,讓爭執不休的兩邊人馬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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