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止:“……”
文越詩:“這事兒你確定?”
“就是不確定才回來找族譜啊!”程姒軼想要掰著手指頭去算,這到底還在近親的范圍內嗎?
“如果按照這樣算,五代應該是超了的,算不上近親,但是他們家普遍結婚早,所以按照輩分算,顧翩年要叫你,姑姨NN?”
程姒軼被驚了一個哆嗦,瞬間跳了起來,“那個,確定不在近親范圍內就行了,我走了走了。”什麼姨姑NN什麼的,太可怕了。
“大半夜的你g嘛去?”
“顧翩年在樓下等我呢,我就上來問問。”程姒軼說著人已經跑了。
看著被關上的門,程銘止呵了一聲,“看到沒有,這就是嫁出去的nV兒潑出去的水。”
文越詩卻在擔心別的事情,“如果這個顧家真的是當年那個顧家的後人,這樣的人家我們真的攀不起。”
“沒有那麼神奇,顧家只是有個媳婦兒有這個本事,其實本也不是顧家的傳承,而且已經上百年沒出過這事兒了,你不要多想。”程銘止安慰著妻子,卻在想別的事情。
如果顧翩年是被遺傳的那個,揚子鱷要動顧翩年彷佛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畢竟沒有人不想去研究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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