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不是你脫的嗎?”顧翩年好整以暇的說道,“競爭對手倒也算不上,最多就是戰友意見不合。”
程姒軼洗完手出來,嗅了嗅上面的味道,依舊有藥味,她很是嫌棄。
“你不是一直想跟周知學習嗎?周知手里牽扯到了兩個關於林叢禮的國際案件,我和他說一聲,你可以跟在他身邊學習。”
“趕我走?”程姒軼目測不善的看著顧翩年,扯了被子蓋在他身上,然後直接撲了過去,將人壓在了下面,免得他總是試圖用他的身材誘惑別人。
顧翩年由著她壓著,不敢有任何動作,天寒地凍的,洗個冷水澡也不是那麼舒服。
“是有這想法。”
老實的很。
程姒軼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顧翩年。”
顧翩年由著她掐著自己,抬手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卻沒有用力,“也不算是,主要是林叢禮的幕後也是揚子鱷,所以你想查揚子鱷,可以從林叢禮的身上下手。”
“你們就從我父親身上下手是嗎?”程姒軼直接問道,“如果說揚子鱷有仇人,那麼除了你就是我父親。”
顧翩年點頭,“確實是,但是林叢禮這條線同樣能查出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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