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軼繼續寫文件,顧翩年也在看劇本,偶爾會說幾句話,但是多數時候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
小海進來送東西有些奇怪,卻又覺得這樣的情景和諧的讓人覺得溫暖。
以前顧哥也是這麼看劇本,卻都不如現在這樣讓人看著便覺得舒服,他周遭都帶著一種可以稱之為幸福的氛圍。
“對了。”程姒軼寫著寫著,突然想到一件事,抬頭看向了視頻里面的人。
顧翩年畫劇本的動作停下,抬頭看向了程姒軼,“怎麼了?”
“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吳弦JiNg神不正常,會不會和你媽媽的JiNg神不正常有什麼關系?”彷佛是在閑聊,不過到底關系到顧翩年的母親,所以程姒軼還是謹慎了幾分。
顧翩年默了一會兒,記號筆輕輕在劇本上點著,片刻後才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人為影響人的JiNg神力?”
程姒軼抿了抿唇,“我不知道,就是一個想法。”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胡思亂想的,畢竟吳弦和你媽媽也沒有什麼關系,而且你媽媽的病都已經幾十年了。”程姒軼立刻說道,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說的太過魯莽了。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緊張,低聲笑了出來。
他突然笑出聲,惹得程姒軼不滿的看向他,這有什麼好笑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