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帶程姒軼回家,或許是因為冷一陣懼怕一陣,她在回去的車上便睡著了。
等到程姒軼再次醒來,人在酒店,手背上還掛著點滴。
她病了,在那場風雪中果斷的病了。
顧翩年感覺到她的動靜,放下了手中的劇本,額頭抵著她的,熱度依舊很高,他忍不住蹙眉,柔聲道:“是不是還很難受?”
程姒軼只覺得頭暈腦脹,但是即使這樣,她也在直gg的看著顧翩年,彷佛害怕他真的會消失。
顧翩年向下躺了躺身子,握住她掛著點滴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身上,而後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將她背後的被子縫隙全部蓋好。
“是我魯莽了,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這麼做了,我會慢慢來,直到把他送上絞刑架。”顧翩年的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灼燙著他的心。
程姒軼點頭,很是委屈。
又難受又委屈。
“你和我說說你的過去吧,陳珂不知道的那些過去。”程姒軼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啞的不像話了,開口嗓子便被扯得發疼。
顧翩年端過水喂著她喝了幾口,讓她潤潤嗓子,而後看了看掛著點滴的瓶子,還有一多半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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