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軼跑到樓下,寒風中空無一人,像是心口被扯了一個大洞,被寒風毫不留情的灌了進去。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顧翩年,你混蛋。”程姒軼失聲罵了出來,忍不住蹲下了身子,“是你先招惹我的,憑什麼你說放手就放手?”
如果不是因為他一步步的對自己好,她也不會陷進去。
可是現在呢?
他一句話不說,說走就走,憑什麼啊?
面前的寒風突然消失,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將她完全遮蓋住。
面前有人蹲了身子,靜靜的注視著她。
程姒軼猛然抬頭,在思緒回暖之前,第一時間將人抱住了。
顧翩年身子不穩,單手摟住她的人,另外一手撐住了地,避免了兩人摔倒的悲劇。
“我以為你走了,我爸爸說你走了,說你去報仇了。”程姒軼哭的可憐兮兮,說話間還在cH0U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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