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止說完便要回去。
“我是不是可以推測出,當年正是因為您重傷了揚子鱷,所以我妹妹才沒有被他帶走,那他讓鄭昶河帶走我妹妹的目的又是什麼?”
“顧翩年。”程銘止突然叫了一聲,回頭看向了風口中的男人,“你們家的事情我管不到,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繼續查這件事,那就準備和我nV兒離婚的事情吧。”
程銘止說完,便大步上樓去了。
寒風穿透了風衣,顧翩年看著程銘止上樓,卻突然開口說道:“我的十三個兄弟,只回來了三個。”
程銘止腳步猛然一頓,握緊了樓梯的扶手。
“如果鄭昶河背後的那個人從十年前就消聲滅跡,我自然不會管,但是現在有了他的蹤跡,我就必須把他抓出來。”
程銘止從臺階上看著下面的年輕人,“十個?我的三十六個兄弟,只回來了我和林叢禮兩個人,這就是重傷揚子鱷的代價,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他是你永遠都撼動不了的人,這就是事實。”
“好好做你的大明星,過好小日子,沒有必要以卵擊石,而且現在單槍匹馬的你,拿什麼和他斗?他傷不到,危害不到你的利益,這就夠了。”
“您當真以為這樣就夠了嗎?”顧翩年再次問道,“波濤洶涌下,誰真的能獨善其身,我不相信您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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