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程姒軼睡了一覺,從房間出來便聽到了這句話,她立刻說道:“我怎麼就配不上顧翩年了?”
她說著便要過去開門。
“你敢開門試試?”程母突然道,聲音大得嚇了程姒軼一跳,她回頭看向母親的時候甚至還帶著茫然。
在她的記憶中,媽媽從來沒有這麼嚴肅的和她說過話。
程銘止也從洗手間跑了出來,看著客廳里的人。
“媽?”
“今天他媽去醫(yī)院說了什麼你這麼快就忘了嗎?你非要再讓我們家家破人亡你才開心?之前是你爸爸為了還債只能長年在國外打工,這次你想要你爸爸的命嗎?”
她當然不想,可是這一切又和顧翩年有什麼關(guān)系?
顧翩年和她只有一門之隔,程姒軼只要向下壓一下把手,這個門就能被打開。
她甚至能感覺到顧翩年的氣息。
“要不暫時就別見面了,剛好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程銘止在中間做和事佬,“翩年就回去好好拍戲,糯糯你不是有新的官司在跟著嗎?先各自忙自己的,別的事情……”
“媽,我從來不覺得我高攀他了,我也從來不覺得,和他分手就能保我平安,尊嚴也好,命也好,都是自己的。”程姒軼打斷了父親的話,和母親對視,緊握著門柄,“所有的後果,我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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