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神sE不愉,卻還是壓了下去。
只是沒有接程銘止的話。
“我來這里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來看看你。”顧夫人緩聲道,“也謝謝你之前幫了翩翩。”
“您應該謝的不是我,而是您的兒子。”程姒軼直白道:“這麼多年來,一直冤枉他的人是您,這麼多年來,欠他最多的人也是您。”
顧夫人握緊了手中的包,她清醒的時候都知道,只是她早就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自己的兒子了。
“您和鄭昶河兄妹情深我沒有置喙的余地,但是顧翩年是您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您不覺得心疼嗎?”
顧夫人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卻在下一秒抬頭看向了程姒軼,神sE中多了幾分不耐煩,“那又怎麼樣?顧翩年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對他都是我的事情?你真的以為你和他領了結婚證就是一家人了嗎?”
顧夫人的變化太快,程姒軼和程銘止都有些措手不及。
而此刻在顧夫人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程姒軼,“你害我兒子受傷的事情我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你的,程姒軼,你也不用裝病裝可憐博取我兒子的同情,我這次來找你,主要就是告訴你,你最好盡快離開我兒子,不然十年前的事情,說不定還會發生第二次。”
顧夫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程姒軼和程銘止對視,并非震驚於她的話,而是她態度的轉變。
“JiNg分?”程姒軼忍不住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