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翻看文件的動作讓程姒軼想到了曾經看過的電影里面的一只叫做閃電的樹懶,看著他一張一張的翻看,程姒軼看的眼睛都累了。
“周教授,不然我和您說一下?”程姒軼忍不住說道。
“不要捉急嘛,做律師就要做到心細如絲,這樣才能打好官司噻。”周知慢悠悠的說道,依舊一字一字的看著文件。
“這個標點符號也是很重要滴,以後要注意點。”
程姒軼和周瑾連連稱是,不敢在進行催促了,只能煎熬的等著,時而還要聽周知滿是口音的糾錯。
“家暴案子這幾年尤其地多,但是這類官司并不好打,有地時候就算是證據確鑿,當事人也會有臨時反水的情況,到時候被罵地就是你羅。”周知道,“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所有的事情貼上一個家字,就是一場理不清地官司了。”
程姒軼和周瑾默默聽著。
“可是就是因為是這樣,律師的存在才更有必要不是嗎?不然或許就不只是理不清了,反而是會失去生命。”程姒軼回到。
周知抬頭看向了程姒軼,動了動自己的黑框眼鏡,微微一笑,“小丫頭,起點好不代表就能做好一個律師,這個世界上最難打的官司不是金錢官司,而是感情官司啊。”
程姒軼起點好這件事程姒軼不否認,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背靠顧翩年能得到什麼,她確實b一般的法律畢業生有更好的基礎。
所以現在周知明著說她起點高,她也不生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