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軼三人對視,程姒軼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背後那人是針對顧翩年來的?”
陳臻沒有否認,“繼續猜。”
“鄭昶河?”除了鄭昶河,程姒軼想不到還有什麼人和顧翩年有這麼大的仇怨。
“不過鄭昶河這麼針對顧翩年他能得到什麼?他現在除了依靠他父親,已經一無所有了。”程姒軼想不明白這一點。
“我們所謂的一無所有只是我們看到的,但是他當真一無所有了嗎?”
這一點,他們誰都不能打保證。
“而且,你會放過一個害你做了十年牢的人嗎?”
畢竟鄭昶河的背後肯定還有人。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孫麗麗殺人也是被誘導的,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那就證明,那個人不只是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甚至對顧翩年身邊發生的每件事都了如指掌。”周瑾靠著桌子,越是說著,越覺得背後開始冒著冷汗。
就像是一盤狼人殺的游戲,他們是獵物,獵人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直看著,隨時都會出來點一個人,那個人就會離場。
“孫麗麗什麼時候能被引回來,我想去見見她。”程姒軼問道。
“事情鬧的這麼大,估計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陳臻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孫麗麗的案子交給周律師,你們輔助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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