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吳弦的樣子,活下來的可能很小,除非能證明她是自衛殺人,不然那就是故意殺人。”顧翩年帶著她到了沙發邊,過去為她倒了溫水,“別想了,這也不是你的問題。”
而他剛剛看孫麗麗的樣子,大概是不會為自己辯護的。
顧翩年倒是不在乎他們的Si活,說白了就是周瑜打h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唯一的不開心的是,他們讓程姒軼不開心了。
程姒軼仰頭看著顧翩年,像是一只迷了路的小白兔,無辜又委屈。
顧翩年將水杯放下,將人抱入懷中,低聲安撫道,“等到以後我們家糯糯成了最厲害的律師,肯定不會再讓這種悲劇發生的。”
“你胡說,律師又不是神仙,能把所有家暴男都抓起來。”程姒軼悶聲道,這次她第一次這麼直面家暴帶來的不可挽回的後果。
“我讓陳臻去看看,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顧翩年舍不得她不開心,便主動為陳臻找了事情做。
“好。”程姒軼委屈巴巴的點頭。
顧翩年被她委屈巴巴的小模樣逗笑了,忍不住再次將人抱緊。
“要對家暴零容忍。”程姒軼握著拳頭認真說著。
“好。”顧翩年無條件聽她的,反正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他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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