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軼,你很得意吧。”孫麗麗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名聲有了,男人有了,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所以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程姒軼回頭看向了神sE猙獰的人,“我為什麼要得意?畢竟你連他的緋聞nV友都排不上號,所以你悲慘不悲慘,都和我沒有關系。只是因為我們怎麼說也算是認識,我才提醒你。”
“不需要你假好心。”孫麗麗冷聲說著,越過程姒軼走了進去。
等到孫麗麗進去,周瑾才過來,“家暴有法律制裁,但是被施害者卻不見得愿意拿起這把武器去懲治家暴。”
程姒軼沒有立刻進去,依舊靠在墻邊看著周瑾,“只要當事人不在意,律師,法律,法官,就做不了任何事情是嗎?”
“除了殺人放火,罪大惡極,生活中我們面對的更多的不就是這種案子嗎?家暴,離婚財產分割,孩子歸誰,鄰里矛盾,打傷打殘,哪里有那麼多人命官司去打。”
程姒軼看著孫麗麗過去還在和空姐領導不依不饒,她突然就不明白了,明明是這麼囂張跋扈的一個人,為什麼情愿忍受家暴卻不肯向社會,向別人伸手求助呢?
因為孫麗麗的事情,導致程姒軼一路到了橫城情緒都不是很好,她們出來的早一些,遠遠的就看到了於侃侃黑著一張臉走過來,後面還跟著臉sE看似不錯的陳臻。
“他為什麼會在這里?”於侃侃氣憤又只能壓低聲音說道,她一覺醒來居然在這人的肩膀上,這太可怕了。
程姒軼靠在周瑾肩頭,一副沒有辦法的模樣,“陳律師堅持幫我們辦了升艙,還說如果我們不辦,就不給我們的實習報告上簽字,我們也沒有辦法的。”
周瑾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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