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余光一直注意著她背後的路,更是緊緊的牽著她的雙手,避免她有任何摔倒的意外。
“你想說顧行當年在做什麼?他明明知道我媽媽JiNg神不正常,卻還縱容鄭昶河和她接觸是嗎?”顧翩年自己說了出來。
程姒軼眨了眨眼睛,小聲說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說……”
“沒什麼不能說的,你媽媽說的對,顧行當年如果真的能多在意我媽媽一些,或許鄭昶河也不會有機可乘。”顧翩年淡淡開口,“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他說的很平靜,彷佛早就認定了這個事實。
所以這些年,他從未依靠過顧行任何事情。
“可是這次的事情,你爸爸也幫了忙。”b如,抓了林叢禮。
“不要感激他,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這個目的是什麼而已。”顧翩年太了解自己的父親。
程姒軼動了動唇,覺得顧翩年對顧行的情緒過於平靜了,無Ai無恨,彷佛那只是一個和他無關的外人。
但是那是他的父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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