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說。”顧翩年卻固執了起來,他突然用力,將程姒軼抱著坐在了客廳的置物臺上。
置物臺略高,顧翩年需要抬頭看著程姒軼,而這個角度也可以讓程姒軼將顧翩年的每個神情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她心跳不自覺的加快,總覺得這個晚上要發生點什麼。
“這三個問題,我可以反著回答你,先回答第三個,你看過我的戲,感情戲從來不是主要的,而和我合作的每一個nV主,都很敬業,大家都知道是在拍戲,所以鏡頭前和鏡頭後,是別人的人生和同事間的交流。”
顧翩年真的很認真的在回答她的問題,“我從來不是一個出不了戲的人,所以戲里的人生絲毫影響不到我。”
程姒軼聽得也認真。
“第二個問題,和合作的人打好關系,是為了節省自己的麻煩,你可以把這個歸結成為一種利己主義,我為了讓自己不在工作的過程中徒增麻煩,所以會和我的所有合作伙伴在鏡頭前打好關系,劇組是,粉絲也是,所以我不介意去展現我很友好的那一面。”
為人和善,在很多時候,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寧愿去做這個和善的人。
“至於第一個問題,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你真的不知道嗎?”顧翩年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這次他沒有仔細的去剖析,而是將回答的權利交給了她。
他的語氣像是誘惑,誘惑著她給出那個明確的答案。
程姒軼心跳如雷,雙腳未曾站在地上,讓她有種找不到施力點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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