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倒酒的手微微一頓,沒有即刻回答。
“像你這樣的人才,國家花費了極大心力去培養,不可能輕易讓你退伍。”程銘止看著顧翩年,眼神犀利。
顧翩年輕輕將酒杯放下,“假公濟私,差點將罪犯打Si,被人舉報。”
“自己舉報的?”程銘止道。
顧翩年看向了程銘止,短短幾句話,他就能清晰的明白,他和程銘止是一類人。
所以這個時候說謊不是明智的選擇。
“有些事情,束縛太多無法去做。”顧翩年垂了垂眼眸,“但是我保證,不會讓糯糯受到任何傷害。”
程姒軼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媽媽已經睡著了,她實在無法入睡,便悄悄的起床光著腳走到了門口,將房門開了一個小縫隙。
清香的酒味飄了進來,程姒軼忍不住蹙眉,直接開門出去,便看到桌上的一瓶白酒只剩下一個瓶底了,這倆人喝了一斤白酒!
“爸,他明天還上班。”這就過分了哈。
顧翩年卻在她出來的第一時間起身過去將拖鞋脫下來為她穿上,自己赤了腳,“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