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愿開口,周斌也沒有辦法,帶他們去了辦公室。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們想下手,一個是沒有證據,再一個就是沒有辦法確保徹底鏟除。”周斌倒水給他們,“我看過卷宗,劉叔兒子被打,就是因為當年有個律師過來援助,說可以幫他們,劉叔的兒子出來作證,最後卻因為土地轉讓書上確實是劉叔的簽字,也沒有出來作證這個簽字是被脅迫的,所以沒有辦法宣判,只能把人放出來,不久之後,劉叔兒子的腿就被打斷了。”
“如果是這種案子,真的很難去判。”程姒軼前幾天聯系過老師,也說過這類案子,可以算的上是最難Ga0繁瑣的案子之一。
不過這件案子的活路就在程銘止當年的案子上,現在把這個口子撕開,後面的事情就可以順其自然。
“不過現在你們把這個口子撕開了,對我們來說,絕對是最及時的幫助。”周斌說道:“招商那邊據說夏總去和那邊的人G0u通了,想來很快就能動手了,等到這件事結束,我一定要請顧隊吃頓飯。”
“吃飯不著急,現在是這些人不配合,你放出風聲去,讓莫傳來一趟這邊。”顧翩年看著一直蹙眉的程姒軼,想到了一個注意。
“好,我現在去安排。”
周斌不問為什麼,隊長做事一向有他自己的想法。
顧翩年在周斌出去之後,看向了程姒軼,“顧夫人,到你演戲的時候了。”
“什麼?”程姒軼沒太聽明白。
顧翩年低聲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程姒軼瞬間睜大了眼睛,帶著些許的不自信看著顧翩年,她怕自己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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