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
這命運多舛的記憶怎麼就還沒有忘卻呢?
顧翩年認真的看了她一眼,眉眼間帶著深情,“我捧在手心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的人,別人有什麼資格惡語相向?”
程姒軼:“……”
小心肝兒忍不住跳動了幾下,怎麼又突然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這樣她會忍不住告白的!
【哈哈,年嫂耳朵紅了!
我年哥威武!
年哥這嘴,對粉絲那叫慈Ai,對老婆那是炙熱的Ai?。?br>
我捧在手心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的人,別人有什麼資格惡語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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