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的手微微一頓,心臟彷佛被人撕扯了一下。
像是一場坦白局,可是坦白的結果是他不能確定的。
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也是他必須去做的一次。
“是。”如果不是還有最後的理智,他當年會直接殺了鄭昶河。
程姒軼聽到這個回答,指尖摳痛了皮膚,她努力讓自己穩住了心神,“那個人,是鄭昶河。”
“是。”
真相彷佛正在漸漸的浮出水面,程姒軼心跳如雷,每個問題都再三斟酌。
“也是你把鄭昶河送進監獄的是嗎?”程姒軼再次問道。
而十年前,顧翩年也不過十八歲,剛剛成年的年紀。
在顧翩年的身上,有太多太多她不了解的事情。
顧翩年輕輕為她擦拭著發尾,始終垂著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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