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師,您電話,好像是陸先生有急事找您。”導播組的人過來讓攝影師先暫停錄制,將手機交給了顧翩年。
顧翩年微微蹙眉,將相機交給程姒軼,接過了手機。
“鄭昶河出來了,老爺子和你媽親自過去接的?!标懢碍t嗤笑出聲,心情明顯不悅。
顧翩年看了程姒軼一眼,走遠了幾步,“你讓人看好他,尤其是林家人,林氏集團十年前突飛猛進,肯定和鄭昶河脫不開關系?!?br>
“林叢禮那個老東西可是個老狐貍,你想把他拉下去沒有那麼簡單,當年你為了把鄭昶河送進去可以說是脫了你自己一層皮,你真的要繼續查下去?”陸景璽雖說是在勸說外甥,卻也已經知道了答案。
顧翩年回頭看著不遠處正在四處拍照的程姒軼,“鄭昶河一定要Si,但是我會讓他Si在法律的制裁下?!?br>
怪就怪他當年還小,只能把他送進去,而沒有要他的命。
“翩年,當年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有證據可以證明是鄭昶河把你妹妹帶走的?”
“我確定?!鳖欞婺昕嚲o了身子,鄭昶河當年為了救自己的命吐出來的話不可能不是真的。
顧夫人當年生的確確實實是雙生子,卻被鄭昶河利用關系將顧家的另外一個孩子偷了出去。
這是鄭昶河親口承認的。
“行,你能確定就行。”陸景璽淡淡說道,“不過你這次這麼急著要定鄭昶河的罪,和你老婆有關系?”
顯然,程姒軼的事情他聽說了,畢竟陳臻是他送給顧翩年的律師,本質上來說還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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