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半躺在沙發里,貓在他對面趴著。這貓從她離開之后就不怎么叫,羅晶提醒他該讓醫生檢查看看是不是抑郁了,結果醫生說它就是不想叫。
今天倒是叫得挺歡。可是叫有什么用,要是叫有用,他早叫了。他點了支煙,貓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他們對彼此都懶得搭理,只是因為她才能坐到一起。他和它像是兩件被遺忘的舊家具,卑劣地妄想再次進入她的新人生。
周月睡得不安穩,醒來時出了一身的汗。房間里留了一盞小夜燈,床頭的安神香薰也在燃著,綁在旁邊的兔子氣球飄來飄去。
樓梯上的燈還在亮著,周月走到拐角處,客廳的落地窗前,煙霧繚繞里,是與那夜一樣冷峻的雪嶺。
要靠近嗎?
在她糾結之時,許琛已經看到了她,朝她招了招手。她走過去,許琛m0了m0她的額頭,“做噩夢了嗎?”
用人每天都會清理的煙灰缸里滿滿的煙頭,他的眼里也透著疲憊。她搖搖頭,拿下他手里的煙,和他接了一個很簡單的吻。
許琛愣了愣,唇上殘留的觸感柔軟而輕柔。他有些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做夢。她靠在他懷里,呼x1聲輕得像一個遙遠的夢,但觸感又那么真實。
有生命的,有實T的,鮮活的她就在自己的懷里。
貓叫聲打破了這一刻的靜謐。許琛睜開眼,與貓怒目對視。他在周月伸手去抱貓前搶先一步,提著貓進了用人整理出來的雜物間,貓瘋狂地揮舞著爪子,求救一般地朝周月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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