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璃月的奇珍異寶,蒙德的自由之風,亦或者是稻妻的鬼怪傳說,這無一不是魈所向往的。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魈才會稍微放下警惕,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一樣,在夜空下,安安靜靜地抱著腿聽著男人的話。
有時魈聽著聽著,會露出向往的神情,但迅速又被疑惑給打斷,他會怔愣地盯著男人的臉,那是一種不知道怎樣形容的詭異的安心和依賴。他想要將一顆破爛的心交出去,又恐再次被打的稀碎。
他為什么還要扯著那張溫柔偽善的面具,想要玩弄他的話早就可以了啊…他不會反抗的…魈想著。
至于鐘離真的是個好心人這種可能,魈不敢猜,也不敢妄想。
一日復一日,鐘離無數次勸魈跟他回去,但魈都拒絕了。
他一直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眼見少年的肚子一日又一日的大了起來,他開始害怕了。
作為神明,只要他想,就能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然后他會殺了那個人,還有這不該存在的孩子。
但是他不敢去猜,或者說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通過把脈,他估計的月份正是魈被那群平民所奸污之前,他們最后一次的溫存。
凡人的孩子若是經歷如此多的蹉跎,早便流產了,但這胎兒如此頑強,日益濃重的巖元素力也再次肯定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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