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子跪坐在男人的面前,將鬢角的發絲捋到耳后,褪下男人的褲子,張開嘴吞吐起來,“唔……呼……”
兩只手熟練的撫摸著男人的囊袋和根部,“哈……”鐘離微微瞇起眼睛,“嘶……”
原來是魈子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牙齒磕到了男人的陽具,他頓生恐慌,一雙盛滿憔悴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鐘離,好似在哀求,渴望得到原諒。
鐘離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只能溫柔地用大手撫摸著少年的頭,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明明只是想關懷一下他的……
見男人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還十分溫柔與親昵,魈子內心苦笑,又是這種客人么?這種客人最是可怖了。
他們往往會裝成一副和善且溫潤的模樣,讓自己被感動,然后…然后當自己獻上真心的時候,暴露他們施虐的目的,魈子流著汗水看著幾根雜草旁的暗紅色土壤,原本琥珀色帶著光亮的眼眸已經染上了一層薄霧。
他仿佛再一次被人按在了地上,被抽打著,一邊被粗俗的語言所羞辱,一邊被惡心的家伙侵犯…在鐘離和煦的微笑下,他的背脊開始顫抖,那樣的照耀會讓他害怕,害怕極了……他不想再一次活生生痛到指甲都因為摳著地面而斷裂,也不想……不想再流血了……
作為最了解魈子的人,他又怎么能發現不了少年在害怕呢?可是鐘離也只能嘆息,讓魈子坐好,讓他檢查一下傷口。
本該只屬于神明的領域已經沾染了太多別人的痕跡,本該震怒的摩拉克斯成為了鐘離,那么徒留心底的只有心疼與悔恨,他大手輕輕摩挲著那處,準備帶魈子回到神社擦藥,可奈何思考補償方案的時候,鐘離一個沒注意,身下的人忽然嬌哼一聲。
液體淅淅瀝瀝地從那個小孔噴了出來,只是摸一摸,也能讓他達到高潮了。本該早就習慣了這種宛如失禁般的尷尬,但是面對這個叫鐘離的人時,他還是忍不住感到難堪,少年逃避地捂住泛紅的臉。
鐘離也是一愣,隨即舒展了眉眼,“你同我回去如何,這種事情……太傷害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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