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愜意的話讓人聽不出什么不對勁的,少年便也低頭默許了夫君褪下他的衣物。
白嫩的背部被略微堅(jiān)硬的根根野草刺的發(fā)癢,半躺半坐,身下毫無遮擋的逼也被幾根不聽話的草刮得吐了水。
微不可查的動了動臀部,在草上磨蹭兩下,艷紅的逼肉便直接張開在男人眼前。
一根手指插入,不出意外的,啵的一聲,里邊纏人纏得緊,手指被繳的動彈不了。
“放輕松點(diǎn)?!闭{(diào)情的意味,輕拍少年臀肉,魈難以克制地喘息,生理性的淚珠在眼角打轉(zhuǎn)。
“先生,先生……”
鐘離的手套沒有摘下來,粗糲的外表布料磨得他癢死了,魈的聲線都有些抬高了放不下來,“別作弄魈了……先生……”
該說魈或許是江南出生的小金鵬,不然逼急了,行夫妻之事時,一口吳儂軟語的調(diào)調(diào)也叫人精蟲上腦。
若是往常鐘離多半會饒了這可憐的小夜叉,可明白了一切的他又怎會再心生憐惜,忽略掉心中的不適,盡量繃住面上的神情,兩指并入,直往深處去。
戳的少年一彎腰,后穴摩擦間被野草偷襲,火辣辣的刺痛,多半是被劃出血痕了。
魈的大腿內(nèi)側(cè)已然布滿汗液,興許仙人身上皆是如此,半點(diǎn)凡人所有的汗餿氣息都沒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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