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話,只是順著少年的臉頰,來回撫弄。
“你很寂寞嗎?為什么不同我說呢?”
鐘離很認真地問魈,他答非所問,而不出意料的是少年搖頭,承受著身后人的器物在體內進出的同時,思考著問題。
“是我哪里做錯了嗎?”
男人的語調已經變得有些生澀,沉重苦澀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姣好的春景也沒有那般嬌嬌的感覺了。
縱使櫻花飄落在少年的身軀,發梢上,花的清香與蜜的甜,可那種主觀上刻入的骯臟和惡臭熏的鐘離幾乎無法再去嗅著他們多少個日日夜夜交纏時最愛的體味。
他不覺得少年臟,但他只是難以接受。
鐘離不是冤大頭,也不是懦夫,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更不是容許人踐踏他尊嚴的人。
可那個人如果是魈呢?
一個不可能出現的選項讓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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