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覺得,魈可能是壞掉了,每天小臉紅紅的,連續(xù)好幾天碰都不讓他碰一下身子,只要稍稍觸碰一丁點肌膚,他就會立刻躲開,一開始他以為魈是不舒服,還特地去請教白術。
結果身體一切正常,白術留給鐘離的只有一句:“讓他好好休息。”還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直到一天晚上,魈在床榻的另一邊,磨磨蹭蹭的一點一點往鐘離這挪,伸出手貼上了鐘離的腹部,從正面將他環(huán)抱住,然后貼在他懷里。
他的身子在小幅度的抖動,想必做出這種舉動已經讓他羞澀的不行了,鐘離啞了嗓子,溫聲安慰著魈,拍打著他的背,
“怎么了,魈?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業(yè)障又發(fā)作了?”
“嗯………”聲音細如蚊鳴,但帶著些許鼻音,有些厚重,“鐘離先生……魈下面…癢。”
說到一半紅了臉,把整張臉埋進對方的懷中不肯露出來,下半身若有若無的蹭著男人的大腿,肥厚的臀肉隔著褲子也能綿軟的貼合住鐘離的大腿肉。
下面癢?
鐘離一下子失了語,這…
他不像是會說出這種直白而熱烈求歡話語的人,魈難道是被什么毒蟲啃咬了下身,所以才說下面癢?那難怪這幾天的反應如此反常。
他忍著下腹燃起來的火,輕輕揉捏著魈的臀部,“魈…哪里癢,要涂藥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