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淪落到,登徒子也會施舍的地步了嗎?
索性不再反抗…左右是無謂的,魈的嘴角勾起難言的笑意,明日一早,便隨先生去了吧。
五年未歸,杳無音訊。
說不定,早就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
疼,全身上下哪里都疼,下體被撕裂的痛楚是那樣的強烈。與其相比,腰間的酸痛根本不算什么。
被窗戶縫露出了的那一縷陽光直直的照射進了魈的眼睛,刺眼干澀的眼眶卻不能流出眼淚。
昨晚被人qf時已經流干了。
少年淡漠地坐起身來收拾屋內的一片狼藉,余光撇到沾有水漬的那團被褥,眸子暗了暗。順手拿起它,疊好放入懷中。
魈準備離開屋子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床旁,蹲下,無視下體傳來的劇痛,小心翼翼地拉開抽屜,取出他與先生每一年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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