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讓這個年齡不大就失去了丈夫的小寡婦徹底慌了神,“放,放開我……”
“求你了,別這樣做……”
冷傲的他此刻就像一只敗犬,匍匐在床榻上,顫抖的聲線訴說著哀求,“求你……”
像個啞巴一樣,男人一言不發,灼熱的體溫讓秋日夜里涼爽的空氣也變得焦灼起來了,魈頓時覺著二人相貼的肌膚也燙的可怕。
男人褪下了少年的褲子,扯開了少年的上衣,大手粗暴地揉搓著魈的乳頭,覺得這樣不夠,還將魈側過來,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磨礪著嬌嫩的乳頭,濕濡的觸感讓少年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叫,隨即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唔…”但還是不免有些聲音泄了出來。
失去了視覺感官后,無論是聽覺還是觸覺都變得極其敏感起來,魈顫抖著的手指一點又一點的撫上了身上野蠻的男人的背脊,觸碰到那滿頭長發后,他像是被燙傷似的彈回了手。
鐘離先生……對不起……先生……我好想你啊……
可是他很清楚,鐘離先生沒有這樣的長發,也永遠都是溫柔可靠的。
至少,至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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