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辦……”
他有些懊惱,“治不好了……嗯……嗎?”
看來要去找白術看看了。
高潮余韻后的魈更加敏感,兩個男人還在不斷地試圖沖擊他的生殖腔,終于,在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中,那個從未被踏足過的地方被打開了。
男人們將無法獻給自己妻子的公糧全部射進了少年的體內。
少年的脊柱彎曲著,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的身體無法承受負荷,又一次陷入了潮吹。
同時,稀稀落落的液體也從少年的玉柱中射出,全部落在了前面男人的衣物上。
很神奇,沒有腥臭味,只有一股屬于清心的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但就算這樣,也不能掩飾他被一群凡人玩弄到了失禁的地步。
他屈辱的抿著嘴唇,不愿意再發出聲音,打算再做一次就離開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他一定要問一問旅行者,這種奇怪的娛樂方式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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