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冰炎,贊嘆冰炎,只是我現在是穿著一件有泰迪熊乾眼淚鼻涕的風乾紫袍而已。再說,紫袍那麼臟,好像也臟不過我沒洗澡。
一左一右地,冰炎和青竹各自抓住了我一邊的手,泰迪熊也坐上我的肩膀。一個像冰塊一個卻溫暖到像要生手汗出來的手讓我覺得握起來有點別扭,畢竟實在是太久沒有與人有肢T上的接觸,他人的T溫讓我很不適應。
牽著手走路也有點別扭。
「進去後白sE的人不能放掉黑sE的,」終於回歸正常的泰迪熊趴在我後腦勺看世界,他的毛弄得我有點癢,「不然會被立刻彈出去。」
……好麻煩呀,哪里來一個結界還那麼多規則呀!而且三個人牽著手走路很路障耶,請給我多的手準備逃命好嘛!
「褚!你給我閉腦!」在我們很和諧地手牽手走路跨進封鎖線時,冰炎似乎是看到漾漾的臉上的奇怪表情,突然爆喝一聲嚇得我肩一抖,泰迪熊也因此差點往後仰掉下去。
這種三人六腳的城墻型走路方式在鉆過了封鎖線後停止,冰炎勒令了漾漾交出他的其中一只手,放開我的手去跟漾漾牽了,我雖然很想在心中開花發個花癡還啥的,但現在是在荒郊野外,天氣不太好加上臉上又被草割了好幾道,根本沒有閑心去看喜歡的配對發糧。
好痛……
怎麼其他人沒事我就有事呢?
突然間,一根棉花bAng進入我的視線,貼上臉龐順著傷處戳了幾下,冰涼的YeT讓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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