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緩慢的在走,我一邊寫著筆記一邊偷偷打著呵欠,試圖思考為什麼今天的冰炎那麼反常。
我先說,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癥,所以我很反感那種所謂的打是情罵是Ai,也很討厭那種把嘲笑人當有趣或有善表現的人種,我想這時候大家反應通常都是「有事沒事來煩我g麻」,而不是「哇你好bAng喔,我好喜歡你做個朋友好嗎?」那類的。
那已經是真正的被nVe狂了。
出於很多原因,我應付這種白目的次數多的不能再多,會想給他們的東西只有白眼、白眼還有白眼。
就算外面有一大群人在那邊「哇!他好帥喔欺負他我就跟你絕交」,我還是會給他白眼。
冰炎今天就是戳到我的引爆點了,雖然覺得里冰炎那種花式暴力的對待漾漾很萌,但真正被這樣對待能高興起來才有鬼。
誰莫名奇妙一大早被保鮮盒敲不火的!
我對這種糖果與鞭子沒有興趣。
順帶一提,剛剛那盒東西被夏碎吃了,不過他還是偷塞了一個給我,墊墊我一大早饑腸轆轆到快掛掉的胃。
其實那盒小飯團真的很好吃,只要冰炎不拿盒子敲我的話,我可能會收下去吃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