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西方人用親臉頰來打招呼,離開時會說句我Ai你,」我咬了塊糕點,淡定地扯謊,「難道這代表他要跟朋友共伴一生?」
「好吧,」夏碎聽完我的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又喝了口茶,「習慣問題?!?br>
「對,習慣問題,」我附和著,也喝了口茶。
……為什麼我覺得好像有點奇怪?
算了,不關我的事。
夏碎幫我處理完課本翻譯的事情後,又去找來有關通用語的課本交給我,當下我對夏碎簡直是感激涕零,只差沒有到一邊看課本一邊哭。
好吧,我覺得我到時候會一邊看課本一邊哭。
被看不懂的語言nVe哭的。
在柔軟的床上又睡了一晚,沒有束x勒住x口已經變成我在房間里最快樂的理由之一,然而早上屍T一般地聽著手機鬧鈴響了好一陣才終於爬起來,隨便綁了下頭發,背好斜背包,晃到紫館的一樓看到不該出現的臉孔才稍微清醒過來。
不過我還是在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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