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捂在我的肚子上的手發出白sE的光,夏碎注意到我正想坐起身,阻止了我,「黎,你還是躺著b較好,你剛剛敲到頭,內臟好像也爛了。」
「喔,好,」我一說話就有刺骨的疼痛從肚子傳來,口中又苦又澀,像是膽汁被擠到喉嚨一樣。
啊g,好痛。
我握緊了我的手,難以忍受的痛使我發抖,剛剛的兇手坐在那邊,正冷冷地看著我。
恐懼的感覺從背脊爬上,令我寒毛直豎。
那鮮紅的雙眼望著我不帶一絲情感,自然也不包涵任何的友善、信任。
為什麼冰炎反應那麼大?我被他嚇得只能避開視線的接觸,此刻的冰炎就像只隨時就要從喉嚨滾出怒吼、撲上去撕咬的獸,可怖至極。
可怕,好可怕。
我已經沒法擠出字來形容,連跟他在同一室里都只能不斷地發抖。
我只能強迫自己放空,在痛的身T麻木的同時低著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剛剛將要Si掉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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