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被y是抬起來,我都懷疑我聽到了脖子扭到的聲音,「喀啦」一聲又痛又麻從脖頸上擴散至全身,讓我痛的縮了縮肩膀。
臉上又熱又麻。
冰炎現在就像戴了一張薄的快要撕裂的紙面具,我看見他似乎極度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還是不懂他在想什麼,就算我懂得了其他人的心里,但我還是不懂冰炎心思縝密到底是在思考什麼東西。
也許以前還會想理解,但現在卻覺得好累且難懂而放棄理解。
冰炎用力的x1了一口氣,我看見他緊皺的眉從慢慢恢復成平常的樣子,銳利的獸眼似乎也柔和了些,這讓我被掐住頭的緊張感覺好像也緩和了些。
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卻不是什麼心動,而是莫名的恐懼感。
我還以為他會吼我什麼、甚至動手動腳、打起來、撕抓起來甚至殺掉,有點獵奇的畫面在我腦袋里晃過一遍,讓我又是一陣發毛。
不肯認輸的因子在心里作祟,迫使我直視著冰炎的眼睛,我看的出他好像在整理情緒與思考其他東西。
但最終,他只是半放棄的放輕了語調,有點無奈的看著我,甚至還有點哀傷,「我答應你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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