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實話……」她哭泣著,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了掌心,軟綿綿的敲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紅sE的YeT從手心迸流而出,鮮YAn的紅總算喚回冰炎處在驚愕的狀態,他看著床上像著了魔的她,臉sE變得沉重而鐵青。
冰炎想起來那時的她,明明只是最輕的一句謊言,連說著「我是黎各,只是失憶了」都能讓她哭啞了嗓子,甚至笑著說出「敢問就絕交」這種話。
在那之前,她沒一次承認過她叫黎各,一但一懷疑自己的存在就會難過又茫然的掉淚,卻又只能把那樣悲傷的臉藏進被窩里,讓誰也不能看到。
冰炎想起窺視過黎亞記憶的藍袍說過的話。
她只是為自己感到難過。
因為如果連自己都否定自己的存在,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相信并肯定自己了。
因為以往在她四周的人都是她的敵人,而沒有人可以救她。
沒人救被惡毒言語包圍的她。
所以她學會偽裝,疏遠所有的人,假裝她不在乎。
「……要怎麼跟冰炎相處,才是最好的距離?」黎亞的依舊沉睡著、cH0U泣著,聲音輕輕地問,「靠太近我怕受傷,離太遠他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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