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冷淡的提醒打斷程佚的陶醉,用濕紅濃黑的狗狗眼,委屈討好看著他。
池玉把毛巾摘掉,程佚立刻把嘴巴離老婆的腳遠遠的,只感用眼神偷看。池玉冷笑:“不是愛舔嗎?舔個夠?!?br>
“要親親。”程佚小聲嘟囔,他是笨,但不是白癡,接吻和舔腳哪個更喜歡還是能區分的。
池玉也不責怪,賤狗在床上絕大部分表現他都能預判,老夫老妻該有的默契。他抓著毛巾用力讓程佚雞巴上擦,粗糙化纖纖維把敏感龜頭蹭的很痛。
“啊……好痛,老婆輕點……”
“疼疼狗狗好不好……”
程佚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渾身找不到一塊有尊嚴的地方。大腿根肌肉繃得可怕,只要他想,能把老婆踹到地上扣都扣不出來。
但他是乖狗,強忍著痛意,擦完龜頭擦肉柱,鋼絲球似的毛巾刮得他不斷顫抖。池玉猛地揪著他肉棒往前拽,聲音冰冷:“躲什么?”
“嗯嗚……”
程佚低著頭,嘴唇顫抖。池玉感覺到那根肉棒漲得可怕,粗筋硌手,他停下擦拭,親吻男人可憐巴巴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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