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在他跟前站定,從程佚的視角看,只有兩截筆直的褲管和嶄新皮鞋尖倨傲地充斥他視野。皮鞋尖有點臟,可能是在地下停車場摔倒時蹭上的。
零星的剮蹭痕跡令他口齒生津,涎液包不住地從嘴角流淌下來。程佚抽動鼻翼,感覺聞到新鮮皮鞋油的味道。
看賤狗抖得那么可憐,池玉也沒有真的追究意思。反而覺得程佚冒著惹怒他的危險,非要拿到沾染主人味道的物品,否則就寢食難安的下賤表現取悅了自己。
狗項圈不帶一絲憐憫,啪地一聲摔在程佚臉上。
“自己戴上。”池玉坐回沙發,姿勢放蕩不羈。程佚被皮革項圈甩得臉蛋發痛,手腳倒是習慣地忙豁起來。
項圈套在汗濕的脖頸上,圓環位置正好地露出滿是咬痕的喉結。程佚表情毫無痛苦,甚至說得上快樂,拖拽著金屬鏈條,狗爬到池玉腳邊。
“汪汪!”
程佚興奮地吐舌,對著池玉狗叫。然后揚著公狗臉,期待地看著主人。
池玉手里攥著皮鞭,老演員皮鞭用起來就是趁手,是他玩程佚時用的第一條鞭子,把柄處都快包漿了。
程佚對這條鞭子很是喜歡,有種并肩作戰的老伙計戰友情。池玉見他的狗那么喜歡,就故意降低使用頻率,久而久之,用這條鞭子抽屁股形同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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