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透過鏡子,用一種嶄新的審視眼神看他:“噢喲,那確實得跑快點。這年頭小年輕分手鬧這么僵啊?”
池玉敷衍應了兩句,勉強把小區名字想了起來。大哥也是實在人,雖然開的是黑車,沒繞路,穩穩當當把他送到位置。
“謝謝啊哥。”池玉把熱水袋還給司機大哥,習慣地沒要找補,扭頭就走。大哥見狀就把熱水袋丟給他,小費確實有點多了。
池玉揣著那個廉價熱水袋,看了看保安亭,今天值班的保安不是他先前賄賂那個。
好在老破小小區保安并不嚴格,池玉跟在一個小區住戶身后蹭人臉識別進入小區。抬頭望了眼蘇琦那套房,黑漆漆的。
“媽的,不會這么早就睡了吧?”
池玉凍得要死,感覺整個人都要昏厥過去。渾身骨骼都在哆嗦,他可不能再在外頭待著。
坐電梯上樓,他就蹲守在蘇琦家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暴脾氣上來倒是想踹幾腳,不過他腳冷,踹上去鐵定疼。
池玉被凍得沒脾氣,蹲在地上抱著越來越冷的熱水袋。北方初冬的夜晚直逼零攝氏度,池玉一邊擔心著自己腿腳凍廢了,一邊昏昏沉沉闔眼。
閉上眼,他腦海中自動浮現噩夢最后一幕畫面。人做夢時突然驚醒,這個夢就會特別清晰。
程佚血淋淋的臉和跪在地上慟哭的自己漸漸另外兩張臉重疊。池玉痛苦地回想起拼命想要忘掉的少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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