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你為什么要生下我!!”
池玉野獸似的拉拽著管子,點滴架搖搖欲墜,戳刺在血管內的針頭血液倒流,一注鮮紅倒吸如透明軟管內。
池夫人冷靜的眉眼下,閃過一絲壓抑的波動。
“折騰吧,使勁折騰。脖子扎滿針孔,還能換手臂。”她口吻冷淡強勢地說著,手指卻暗暗攥著沙發扶手。池玉突然尖叫,席丹雪不慌不忙,起身摁下呼叫鈴。
護士聞訊而來,兩個高壯男護士壓制著池玉,一名女護士推著針管。池玉在病床上扭動,嘶吼,雪白的臉被血管爬滿,漲紅,他死死盯著親生母親。
“你一定也很恨我吧!對吧!恨我給你丟臉!恨我是個怪胎!”
“啊啊啊!”
“放開我!我沒病!我要程佚……我要我老公!!”
席丹雪看著他,心里滴血。池玉野獸般的掙扎很快軟弱下來,在藥物作用下輕微痙攣,最后闔上濕紅的眼。
淚水順著臉頰流淌,長長睫毛宛若慟哭地翕動。席丹雪再也強撐不住,捂著唇瓣,無聲顫抖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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