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抬起皮帶,狠狠往壯狗滿是紅痕的臀側(cè)抽,那里皮糙肉厚,又經(jīng)常挨揍,根本就是撓癢癢。
“沒有……啊……沒有故意吸……”
程佚含含糊糊地哽咽著,吧唧吧唧把老婆的手指吸得更用力,都快夾斷了。
“嘶……滾!”
池玉一個(gè)大火爆炒,知道的是屁眼,不知道的簡(jiǎn)直就是絞肉機(jī)。騷屁股被迫離開主人的手指后,中間那個(gè)洞不甘心地夾吸著。
濡出些稀薄的液體,不知道是為了緩解疼痛還是單純爽得流腸液。
“讓你騷!賤!犯賤!”
工具得到的反饋感哪里有腳好使,池玉也顧不上斯不斯文,抬起鞋底又是哐哐兩腳。把壯狗腫爛的屁眼踩得歪七八扭,爛掉的番茄似的混合著灰塵流液。
“啊!??!要踩爛了!?。 ?br>
程佚死死抱著椅子,淫蕩地在椅子縫隙處甩著他瘙癢的爛雞巴,兩枚大乳半壓著椅背,被擠壓部分鼓鼓囊囊的。
椅子伴隨著踢弄和巨大的慣性在地板上吱呀吱呀的響,好在現(xiàn)在是大白天,工作時(shí)間,否則樓下和兩側(cè)的鄰居都得敲門來說道說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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