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繩索又能怎樣呢?萬一……萬一老婆就這樣愛他一輩子。他們明明相處的很好,他可以忍,可以忍,只要不再有第二個陸風前來挑撥關系。
他不敢說出來,怕池威嗤笑,他實在是不需要什么主人地位,抑或平等,只要池玉肯耐心地只愛他,他就知足。
每年12月都是卷到起飛的考試月,11月開始各專業的老師們開會也就自然而然更頻繁。
程佚這天上下午各一個會,內容不多,但勝在領導啰嗦。兩小時通勤不得不敦促他早點動身,連日常晨跑都取消,花在制作簡單早餐上。
擠下地鐵,程佚感覺自己胸和屁股都要擠扁了,運動褲上一團凌亂油乎乎的手抓痕。想到站在他身后的某個禿頭油膩男,提著份手抓餅,一進地鐵就色瞇瞇盯著他看。
“……”心情糟糕到極點,他已經沒時間處理這團被猥褻后的鐵證,只得用力往下拽了拽衣擺。坐在電梯里,他還沉浸在記憶中,平時池玉開車接送他,帶著白桃烏龍味道的舌吻,抓揉他的胸和屁股……
三年習慣被打破,渾身細胞都散發著不對勁。程佚忍不住蹭了蹭腿,感受著陰莖被類膚質感的籠子包裹著,好像被池玉輕佻褻玩。
這讓他心情舒緩不少,很有安全感。戴著籠子,仿佛時時刻刻都在老婆的掌控下,永遠也無從逃離,永遠牽掛在對方心里。
蘇琦和程佚坐在一塊。
領導說了十分鐘廢話開場白,蘇琦拳頭都快把桌子干爆了。程佚苦笑著拍拍他手肘:“每次都這樣,忍忍。”
蘇琦深吸一口氣,習慣掏出筆在筆記本上和程佚開小差吐槽毫無效率估計撒泡尿都要尿不盡抖兩小時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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