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想起來那道窗縫,還冷颼颼的吹著風。激情褪去,也把他渾身皮膚吹出雞皮疙瘩。
程佚不說話,繼續(xù)沉浸在鋪天蓋地的陰翳中。他感覺自己要抑郁了。
他是懦夫,問不出口,也不敢面對,他甚至開始勸自己,事情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池玉是他的老婆。
他贏了陸風,對嗎。
陸風和他說的那些話又算什么呢?讓他和池玉離婚,讓他離開池玉,說是為他好。池玉也是同一套說辭。
這兩人,他都信任記掛,小心維護關系的兩個人。
嘴上說著是為他好,心里又有幾分真心?
他就像他們爭強好勝游戲里,那個不自知的獎品一樣。
池玉關了窗,感覺溫度好了些。地上的嘔吐物讓他很不舒服,用脫下的衣物蓋住,也不管是什么奢侈布料頂級設計。
他給程佚擦掉嘴角的污漬,看他眼神愣愣的。池玉又在柜子里翻翻找找,翻出一盒條狀漱口水。
“還能動嗎,我扶你去洗澡?”池玉把漱口水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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