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一個臉色比一個難看,池威真是不知道他轉(zhuǎn)過的功夫又發(fā)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過他也能猜出大概,池玉那張嘴真是欠收拾。
別說程佚,他作為親哥都逃不過那張臭嘴的譏諷言語。
從某種程度來說,程佚能忍這幾年真是精神特種。結(jié)婚三年,前面還有幾年戀愛時光,真不是人能忍受的。
一回家,池玉迫不及待坐上他寬敞柔軟的大沙發(fā),大爺一樣癱著:“舒服……”他隨手抓住抱枕,蹭著,“這個也舒服……”
程佚在一邊涼颼颼地看著,感覺下一秒要和沙發(fā)抱枕撕咬,又急又氣。
池威也坐下來,看到程佚杵在沙發(fā)旁側(cè)的置物架旁,眼淚在眼眶子里打轉(zhuǎn),于心不忍,踹了一腳表演欲作祟的親弟弟:“夠了啊,人都委屈成什么樣了。”
池玉悻悻地挑眉:“是某些人自己說不需要的啊。”
池玉對程佚的稱呼有很多,高興喊老公,寶貝,怎么甜膩哄人怎么來,不高興就刻薄地用某些人,那誰誰指代,特別生氣時,砸到程佚頭頂?shù)谋闳遣豢叭攵奈鄯x字詞了。
池威眼神示意:“站著干嘛,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程佚下意識看池玉,見對方頑劣翹了下唇角,沒有阻攔意思,才找了只塑料小板凳坐在沙發(f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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