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記得。”
池玉雖然脾氣不好還總是罵人,但尹邵挺樂意和他玩,畢竟把表情心事寫在臉上的人是沒有什么城府的。
倒是池威,總是一副讓人看不透的淡定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人尹邵惹不起。
他唯唯諾諾,恨不得趕快離開。走之前,池威叫住他:“下次,再攛掇池玉喝酒……”
尹邵瞬間汗如雨下,只說一半的威脅總是讓人陷入無限的恐慌,他口干舌燥地吞咽唾沫:“我這就戒酒,堅決抵制糟粕喝酒文化!”
“嗯,走吧。”池威懶洋洋地從鼻腔里吭聲。
尹邵一溜煙滾了。
目光落在昏迷的程佚身上,池威神色略顯波瀾,揉了揉眉心:“他又怎么了。”
醫生把人檢查了一遍,把程佚身上遭受的非人虐待盡數說出。最后還補充了一句:“他也算命大,呼吸性堿中毒嚴重起來是會要命的。”
池威:“現在沒死就好。”
醫生不敢多說,他是打工人,拿錢辦事,雖然在心里很同情程佚,卻不能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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