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抬手用修長的手指抵著快斗的側臉,讓他正視著自己的眼睛:“又學了什么?”
快斗吻了吻新一的唇瓣,頑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你知不知道口交?”
“口交。”新一眼里帶了笑意,摟著快斗的手已經摸索進他的校褲,“是你先教我,還是我來教你?”
快斗被他摸得有些情動:“你先…”
事情的發生快得不可思議,快斗有些晃神。
他褪下校褲坐在床沿,新一跪在他的腿間,靈巧的手指鉆進內褲。
新一的手包裹住了他的陰莖,上下擼動幾下。
那雙干燥微涼的手半小時前還在探討康托爾、牛頓、萊布尼茲提出的那些高深理論,現在卻握著他半硬的陰莖。
快斗伸手捉住了新一的手指,他有些羞赧地說:“新一可以舔一舔嗎?”
新一對他笑了笑:“好。”
床有點矮,新一雙膝跪著也高出床沿一大截。因此他傾下身子,一只手撐在地板上,另一只手搭在快斗大腿上保持平衡,這個姿勢幾乎是趴在地上。像只對人低下頭認主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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