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填嘴里的痛哭于是又變成了叔叔給予的難耐呻吟,最后,在許胥明微笑著把他壓到床上,給予他再一波與他生氣時截然不同態(tài)度的溫柔快感時,許填聽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發(fā)誓那樣笑說:“放心,叔叔會操的你再也離不開我。”
而接下來的日子,他也確實這么做了,每天一到入夜,就是許填最害怕的時候,因為許胥明會用各種手段和工具,玩的許填躺在床上汁水淋漓,只知道抽搐著射精,然后許胥明才會慢條斯理的,在他的懇求哭泣下,恩賜一樣插入他的身體。
當(dāng)然,白天的時候,許胥明不可能就沒有欲望了,他會在許填吃飯、上廁所、洗澡、無論何時,只要許胥明想,像個國王,在衛(wèi)生間、長餐桌、浴缸,隨時隨地按著臨幸他。
后面被肏腫了,接待不了就用腿、用腳,用乳頭,哪里都可以讓許胥明射在他身上。
出來的時候,許胥明往往都很體面,衣著整齊,而他懷里疲憊的睜不開眼的許填卻一絲不掛,滿身紅潮,香汗狼狽。
值得許填慶幸的是,白天的時候他懶得用玩具,或許是怕他一直泡在精水和高潮里,最終會尖叫著在高潮中死去。
最過分的有一次,晚上他咬著嘴巴挨許胥明肏的時候,近一周不見他的閆戈打來了視頻電話,許胥明竟然準(zhǔn)備去接。
在許填瘋了一樣不復(fù)乖順,開始反抗的哭泣咳嗽下,他才大發(fā)慈悲的轉(zhuǎn)成了語音。
“甜寶,怎么改語音了?閆哥都想你了。”是閆戈的聲音,大概在一個很安靜的空間,沒有多余聲音,他笑說:“給我看看你的臉,快!”
說著,視頻轉(zhuǎn)換請求就發(f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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