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進屋之前,許胥明在只能用冷漠壓抑,否則出口就是利刃的極端怒火中,看著他膽小的身影,想說,那我可以找人處理了那個男人嗎?
就像找人在牢里處理那些侵犯過你的畜牲,聯系一些常年在黑白地帶游走,無所事事,進監獄、進拘留所都是開不要錢且管吃管住酒店房的人,許胥明不可能沒有門路,太多了,他生意做了這么多年,什么事沒見過,報酬都給的很豐厚,當年那些畜牲的家人,但凡跟他們沾一點兒邊的,還有誰現在還在這座城市居住?那些人天天拿著許胥明給的地址,堵在門口潑漆、撒單、叫罵、告訴他們周圍所有人,這里面住著養育了磕藥、輪奸、霸凌同學的一對偉大的禽獸父母,警察逮了一撥又來一撥,只是騷擾,又沒有實質傷害,關了又放,放了又添,走哪兒跟哪兒,如影隨形,拿著數不勝數的碼去受害人的鐵證如山的復印件,再有頭有臉的人,也得社會性死亡,老鼠一樣,躲了好久,最終再也不敢踏入這座城市,至于在牢里被老囚犯們用犯案的同樣手法日復一日折磨又監督不讓自殺的兒子們,自然也無暇去拯救。
許胥明在極度心痛中,不用猜也知道他發現后的結果。
他不是電視劇和里的反派,他也有愛人,他有正常人的情感,嫉妒和憤怒正常,心軟也正常,他記得,他是許填的叔叔、監護人、孤單而又寂寞的,單方面給予他病態的愛的人。
愛若當先,霸王氣短,哪能破釜沉舟,不顧一切。
已經到夜晚了。
在這個偌大的房子里,叔侄兩個,仿佛還跟以前一樣,早上許胥明在他房間的洗手間操完他,他已經軟的爬都爬不起來了,在許胥明手里,被叔叔隔著安全套的精液燙傷,那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被分離成兩個人了。
他不知道這不對嗎?當然知道,可他反抗不了,他只能把自己抽離出來一半,裝成無關。
脖子上那根纖細而又華美的鏈子始終掛在許胥明的手指間,不覺得痛,甚至愉悅依賴才可怕,如果是痛的,再愚蠢的鳥兒也會飛走,可偏偏是被愛包裹著的鏈子,裝飾的還那么漂亮,只是勒著他而已,自由也可被擁有,不過是許胥明和他都認可的自由,一方不愿意都不可。
雖然這個權利從不為難別人也從不強勢的許填從不行使。
他有時,甚至大多數時候,竟然會渴望被這樣愛,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你在他腳上綁著根繩子,他會覺得是自己的來處和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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