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許填再次給閆戈回消息讓他別擔心自己時,許胥明正在他身體里。
震動的乳夾、鎖精環、許胥明永不停歇卻慢條斯理的陰莖都折磨的他痛苦不堪,被迫延長的快感不停在閾值頂點弄壞他的理智。
他還是在身上慢慢進行晚間運動的許胥明即使浸在情事里也冷峻清醒的眼鏡光注視下,顫著手打下這些,告訴閆哥:沒事,叔叔沒有罵我,也沒有打我,過段時間你再來吧,現在不好。
他不過做了跟你一樣的事,也把身體的一部分強硬地塞進我身體里了。
許填這樣想,沒什么情緒起伏,他做完這些,就徹底流著激情中的淚躺在許胥明身下,抱著許胥明正在肏他的蜂腰艱難承受。
看著頭頂的燈,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部分。
他經常會有這種感覺。
已經是晚上了,這里是許胥明的房間,他的房間在許胥明回來后,喪失了居住權。
許胥明甚至在早上那悖德的情事后,在只有兩人的飯桌上,用熟悉的口吻,很溫柔,看似好商量,其實是年長者不容置喙的控制欲和教導的口吻,沒什么高低重音,提出要再帶他搬家。
再送他出一次國也好,換城市也好,他不許他的夜鶯白鳥再去啄食別人手心的果實,他被剝奪了展覽給別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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