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表,抽噎說:“你看看……都幾點了……我還這樣……”
哭訴他所有的罪行,一字一句,呼吸慢,說話也慢,很小心:“連穿著睡衣磨一下都想……還有后面……跟魚嘴一樣,我覺得它都腫的在呼吸了,你自己看嘛,都怪你,還不是怪你……你以為我愿意跟你跪在這兒,要不是起不來……唔”
閆戈突然卻笑了,要嚇他那樣,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嘴邊,長胳膊圈著他,給他留出畫圈圈散發怨念的領域,皺眉擔憂道:“壞了,甜寶,你別說了,老公也起來了,要不咱們再來一回?”
說著,就把他攔腰抱起來,平放在床上,開始脫他褲子,仰躺著,瞪大眼睛的許填簡直開始懷疑自己喜歡的這男的還是不是人?這跟禽獸有什么區別?!
哭的更急了,但不是因為委屈跟憤怒,也不是嗔怪,是因為,閆戈已把頭埋他下面,跪地上把他那一直被刺激的立著的地方放進自己滾燙濕熱的唇舌里了,放最里面,很賣力的給他含。
許填又哼哼唧唧地哭了,哭的變了味兒,軟乎乎的,一聲兒又一聲兒,春里春氣的,拉的很長,有時會有點急促,喘和哭都很急促,腰眼兒抽抽,前面挺得跟蝦子一樣,喜歡的緊,一點兒也不憐惜伺候他的人了,一勁兒往床上給叫過老公的人嘴里拱,又誠實起來了,張著嘴抬舌頭笑說:“喜歡……哼嗯……喜歡……老公……哈啊……好喜歡……”
代表排泄的地方,身上最骯臟的地方被喜歡的人含在嘴里,這給了許填極大的安全感,就好像,他整個人,所有的一切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被很接受很接受的認同了,珍視了,這樣的行為,是他被放在主要的位置上,他好喜歡,他真的好喜歡,精神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快感還讓他沉迷、上癮,有了性癮那樣,縱使渾身還很不舒服,也沒什么力氣,卻一直揪著被子,揪著閆戈賣力伺候他的短短刺刺的頭發往下按,一直夸他,呻吟的嘶啞的嗓子也浸了水,很濕很軟:“喜歡……呼唔……好喜歡……哈唔……老公……含的我……嗯……好……嗯啊……好舒服……哈啊……”
幸好他的尺寸沒那么可怕,否則就他這么上頭地往下按,閆戈的喉嚨得給他捅穿了,他實在太快樂了,加上閆戈這些年“知識豐富”,沒多久,就讓他尖叫著解決了這個“問題”。
許填癱在床上,呼出的氣能把最冷的堅冰融化,余韻滾燙,眼神迷離,腳尖踩在地上,趾頭都粉了,在根根亂動,繃得很緊,內褲和睡衣褲子掉在腳邊。
不像是剛被含過,像又被很狠地干了,干迷糊了。
閆戈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癡癡潮潮的笑,本來準備把嘴里東西吐出去的,笑了一下,仿佛知道他喜歡什么,當著他面咽下去了,還像小孩兒給大人證明嘴里沒藏飯似的,給他張開嘴,把舌頭吐出來,表示都咽下去了,沒剩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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