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射了,閆戈一直握著他的手一濕,他那細口處,像雨天踩石磚,泥濘的飛出來許多白色濁液,應該很久沒有過。
閆戈又在含完另一邊后,狠狠扯出來他已經被咬的發燙的乳頭,讓它像突然有了彈性那樣彈回去,才舍得放嘴,在他爽的快翻白眼的時候,將自己手上的,和他小肚子上的都收集起來,當潤滑液那樣,抬起他屁股,一點一點的給那個還很緊致、很生澀的甬道口抹,他一根一根加手指,觀察著他表情,忍住導致已滿頭汗的欲望,溫柔的俯下身子,也學他剛才那樣蹭自己臉那樣蹭他的臉:“怕嗎?怕不怕?會想起不好的事嗎?呼……如果會,我們就不做?!?br>
回答他的是許填躺在他身下哭吟著搖頭,他伸出自己六神無主的兩條手臂,哭著捉住了他兩條肌肉滾動的手臂,完全交給他那樣,充分信任的看著他。
閆戈在那里揉了很久,像化雪那樣,時不時跟他接個很長很濕的吻,一點一點,要按到自然融化,手指越伸越濕越燙越往里,突然,不知他按到哪里,許填叼著他嘴巴“唔”了很長很軟的一聲,閆戈再也等不了,磨豆漿也沒有這么磨的,他直起身子,跪在許填叉開曲起的兩條腿間,忽地把人拉亂后腦頭發地往下一拉,給人腰下背后墊了兩個大枕頭,舉起他兩條腿掛在臂彎,都不用擼,早都硬梆梆,一動就甩來甩去,他挺著腰,就要進去,昂揚頭部已觸到許填流出動情的分泌液和自己精水混雜的濕粉小口了,卻突然急剎車,握住問已經躺著咬住手指做好準備的許填:“這里……有套兒嗎?”
他這些年學的同性戀知識里,做愛不帶套不干凈不衛生,且套子有潤滑液的話也能輔助做愛提升伴侶性體驗,而且無套內射,容易讓另一半生病肚痛。
許填竟然有些羞惱那樣,后面的口開始收縮又放松,流出來更多東西,氣聲含著食指指節,不看他,紅著臉往上面的燈看,瀲滟水色在含羞帶情的眼:“沒……沒有……哪會……會隨便給家里買那種東西,你……直接進來……做完,洗就好了。”
差不離是這話剛羞羞飄出來的下一秒,許填就大叫一聲,一手咬手指,一手抓緊天藍色床單:“啊哈……好大……嗚嗯……嗚嗚……太大了……你先出去……”
他小看了閆戈的尺寸和對他的欲望,才進來一小半,他就哭個不成了。
“………”閆戈只在寒天雪夜,被那溫暖的棉被全方位的包裹了一下,就失去了入場券,他不甘心,又試了好幾次,一直親著哄著躍躍欲試,可每次都一樣,頭端一碰到他屁股他就抖,嚇得哭。
閆戈實在受不了了,都給他勾到這份上了,今天晚上這個愛非做不可了,許填只感覺身上一涼,空的他立刻夾著閆戈脫下來的睡褲和內褲一起在腿根兒夾著被子蹭,閆戈分秒必爭的從他臥室衛生間出來了,手上拿著他的一大瓶鈴蘭花沐浴露,把他又固定在枕頭上,把自己的衣服和內褲從他空虛的腿間抽出,狠狠壓了好幾泵,從指縫里流出來,一路從床上流到他雙腿之間,抹在周圍所有地方,伸進去,流下來的弄濕了床單,借著彼此的熱汗催發,弄的這場事更加香、更加艷,仔仔細細的又給他里里外外揉一遍,又給自己戳起來不滿的長東西上涂個遍,然后才就著剛才的姿勢,舉著他腿往里進。
這回就很順利了,魚兒入水一樣,迅速滑到了底,他都不用動,許填里面所有地方都給他碰到,眼睛瞪大流眼淚,身子直扭,腰快斷了那樣挺,閆戈也大熱天快活的喝完一整瓶冰飲那樣,很舒服的嗨嘆了一聲,接著就不肯停的俯身沖刺起來,操的許填一時三刻肚子卷起來,兩條腿直折的往頭上晃:“哈……啊……慢……那里……哈啊唔……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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